两人同居的话,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

月見ハク 21天前
我微微睁开眼睛,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。 我好像是在量体温的时候,直接睡着了。 我看看夹在腋下的体温计,显示“37・1度”,是低烧。再睡一觉,应该就能完全康复。 我看看枕边的数位时钟,时间是下午3点多。 差不多是妹妹夕月放学回家的时间了。 “我回来了~”远处传来声音。说人人到。 脚步声从走廊接近,房门喀嚓一声打开,穿着制服的妹妹走进来。 “哥哥,我回来了。” “夕月,欢迎回来。” “退烧了吗?” “啊~退很多了。” 夕月理所当然地在床上坐下。 带褐色的黑发轻飘飘地扬起,绑在背后的马尾隔了一点时间才弹跳。 她跷起裙子底下的修长美腿,屁股按压在床上,仿佛在确认床的弹性。 “喂,不要摇晃我的床。” 放学回家后有点兴奋的心情,现在只觉得烦躁。 “啊,抱歉。要不要开窗换气?” “不用,之后要关窗太麻烦了。” “这样啊。烧到多少度?” 夕月拿起体温计,“我看看~”地盯着上头的显示。 接着不知为何,她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蝴蝶结。 “为什么连你也要量体温?” “嗯~没为什么。” 她解开三颗钮扣,把体温计放进敞开的衬衫里。 (呃,未免也解开太多了吧。) 即使不愿意,视线还是会往露出的胸口看去。 她的肌肤白皙透明,可能是因为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吧。锁骨的线条十分漂亮,隆起的胸部形成深沟。 她脸蛋清秀,表情从容,身材却莫名健康,老实说,我根本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。我会忍不住去看她橘色胸罩上的花样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 哔哔哔的电子音响起,夕月拿出体温计。 “嗯,我量是三十六点五度。” 妹妹自顾自地做出结论,然后直接趴到我身上。 她的衬衫敞开,因重力而下垂的D罩杯乳沟鲜明地逼近我。 在模糊的视野中,美得令人惊叹的少女脸庞朝我靠近。略显好胜的眉毛往上一挑,圆滚滚的大眼睛注视着我。 然后—— 额头碰了上来。 “真的耶,有点发烧。” 格外性感的吐息搔弄着耳朵。 “……我不是说已经退烧了吗?” 我瞪着夕月那双睫毛几乎要相触的眼睛。 妹妹对我的距离感出了问题。 在外头明明很正常。 一回到家,夕月就会理所当然地对我做出过度的肢体接触。 虽说我已经习惯了,但对现在因为发烧而理性模糊的我来说,只会造成不良影响。 “再多睡一下会不会好?” 夕月跨在我身上,坐了起来。 拜托不要刚好坐在胯下附近好吗?女生大腿内侧特有的柔软压迫感,让肉棒进入备战状态。 “应该会好吧,怎么,你又想拜托我什么了吗?” 我故作平静,粗鲁地说。 “嗯~~嗯,对,洞窟的魔王任务我有点过不了关。” “唉……等我感冒好了再说。” 夕月动不动就会像这样拜托我陪她打游戏。多亏如此,她自己的技术始终没有进步。 “好耶!” 所谓如花般灿烂的笑容,大概就是指这种表情吧。 夕月在我以外的人面前,基本上都会装出酷酷的模样。她虽然对人平易近人,却会酝酿出一种神秘感,或者该说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氛围。 我朋友说,她这种地方也很有神秘感,很迷人。 实际上,她在学校似乎相当受欢迎。我心想,有这样的长相,会受欢迎也是理所当然。 不过,要是有男生看到她这种无忧无虑的笑容……青春期男生大概招架不住吧。 我近距离呆呆地望着夕月的脸,她就若无其事地低声说: “那我帮你脱掉吧,身体还好吗?” “……” 夕月突如其来的性骚扰发言,让我在心中叹气。 难得我正要发挥理性,妹妹却轻易突破防线。 “咦,你累了吗?” “不……一次的话没关系。” 听到我的回答,夕月恶作剧地扬起嘴角。 她把手伸向床架上的小盒子,理所当然地从中拿出保险套。 她下了床,从大腿上把内裤滑下来。虽然是橘色的内裤,但胸罩是不同花色。 “呜哇,哥哥流了好多汗。” 夕月掀开我的棉被,瞪大眼睛。 “真抱歉哦。” “多流些汗,早点好起来哦。最好今天之内好。” 她大概想早点破关吧。夕月挑起一边眉毛,露出现实的笑容。 夕月隔着我的衬衫,用手掌确认我流汗的程度,结果碰到了我胀得硬梆梆的胯下。光是这样,我的身体就忍不住抖了一下。 “哥哥,你是不是变得很敏感?” “并没有。” “是吗?” 胯下突然感到一阵凉意。夕月一口气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四角裤。 她熟练地把保险套戴到我勃起的肉棒上,然后再次跨坐到我身上。她用手扶着我的腹肌,缓缓坐了下来。 “嗯……” 滑溜的龟头被温暖的粘膜包复住。接着连肉竿都被同样的热度吞没,里面软绵绵地蠕动着,缠绕上来。 (糟糕……) 还是老样子,贴合感非常惊人。我感觉到妹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阴茎。 “总觉得,哥哥的比平常还要软?” “毕竟你感冒了,身体虚弱嘛。” “嗯……可是,好像比平常还要烫。” 夕月闭上眼睛,发出挑逗的喘息声。她应该是用腹部深处感受着我的肉棒吧。 她一改刚才的嚣张态度,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女人的媚色。 夕月只要一进入状态就会变成这样,对于我这个青春期的哥哥来说,这幅光景实在太过刺激了。 “哥哥可以休息哦,今天由我来动。” “服务得这么周到啊。” 我故作从容地回话,但插入的快感已经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。 “只有感冒的时候哦,这是特别服务。” 咕啾、咕啾,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。夕月闭着眼睛前后摇晃腰部,应该是顶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吧。 老实说,我的阴茎已经变得很敏感,光是这种让人焦急的动作就快受不了了。 “嗯、嗯嗯……啊,哥哥的变硬了。” 淫荡的声音越来越激烈,肉棒被摩擦的快感袭来。虽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见,但夕月的腰应该正在微微弹跳。 “啊,膨胀起来了……要射了吗?” “要射了,因为积了很多。” “我想也是……嗯啊,等等,哥哥不要突然动啦……啊嗯!” 我配合床铺的弹力,忍不住挺起腰。 夕月的胸部敞开,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,上下摇晃。明明穿着胸罩却摇晃得这么厉害,是因为她的乳房特别柔软。 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我吧。 “抱歉,太舒服了。” “啊!嗯……是没关系,嗯!可是你突然这样会吓到我,要先说啦。” “好,那我要动了。” “呀啊!嗯啊嗯……!” 啪啾、啪啾的抽送声轻快地响起。裙子往上掀起,夕月的阴唇含着我的阴茎。 夕月眼角泛泪,舒服地喘息。 听到比平常尖细,却甜蜜无比的娇喘,我的胯下也渐渐发热。 “夕月,我不行了。” “嗯……我们一起高潮吧。” 急切的声音让我兴奋度直线攀升。我隔着裙子抓住她的腰,全力往上顶。 “呜!” 夕月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哀号,我的兴奋也到达极限。我想让她叫得更大声,用龟头摩擦她最敏感的阴道内侧。 “啊,哥哥……嗯,骗人……好激烈,唔,啊啊啊啊……” 夕暮用阴道壁夹紧肉棒,阴道深处紧紧吸住龟头。精巢涌上一股热流。 “唔,唔唔……!” 精液咻咻地射出。 夕暮的体内深处传来一股热流,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被吸了进去。 感冒发烧和射精的快感让脑袋一片空白,和妹妹做爱的悖德感让身体兴奋得颤抖。 “唔,嗯唔唔唔——” 夕暮咬紧牙关,发出呻吟,身体颤抖。 香汗淋漓的脸颊十分性感,让夕凪忍不住想伸出手,但极度的高潮感和疲劳感让她无法动弹。 “哥哥,你高潮了吗……?” “嗯……好爽。” “呵呵,你从刚才就只会说这句话。不过,我也很不妙。” 夕月又把脸凑了过来。 她的眼神迷蒙,浏海贴在额头上。残留高潮余韵的表情非常性感。 嘴唇与嘴唇相触,发出啾的一声后分开。 这个温柔的吻像是在道谢。 “好了,哥哥再睡一下吧。我要准备晚餐。嗯……要不要我晚点做鸡蛋粥给你吃?” 夕月抬起腰这么问。胯下一口气变冷,我浑身发抖。 “啊~……还不用。我没食欲。” “啊,是哦,那你慢慢休息吧。” 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拿掉我的保险套,用面纸擦拭阴茎,帮我穿上四角裤与长裤。 她盖好我的被子,最后拍了拍我的肚子附近,然后离开。 过了一会儿,我听到远处传来淋浴的声音。她应该是在冲掉汗水和体液吧。 在舒适的倦怠感中,我心想: (总觉得我们兄妹做这种事,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。) 我用贤者模式的脑袋重新思考,发现这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。 良知突然探出头来,但立刻被困意取代。 我的背重重地陷进床单里。 明明全身都很沉重,但或许是因为舒服的性爱,身体感觉很轻盈。 听着夕暮沐浴的淋浴声,我静静地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