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哥哥是恶魔

白黑 17天前
“这是送给你的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这时严老师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只娃娃塞在白子湄手里。 “洋娃娃!”白子湄惊喜地叫道,她的注意力完全移到了洋娃娃身上,这只娃娃太漂亮了,穿着蕾丝连衣裙,长长的栗色卷发,还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,白子湄摸摸她的手,她的脚,又摸摸头发,爱不释手。 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有点怯怯地问:“这个我真的可以拿走吗?” “就是送给你的。”严老师一直微笑地看着她,“喜欢吗?” “喜欢。”白子湄甜甜地笑了,“谢谢严老师。” “老师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,湄湄能帮我吗?”严老师又说。 “当然能了,我能做的话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白子湄忍不住一边低头玩着娃娃一边打包票。 严老师又在桌上拿起一只精致的纸盒子递给白子湄:“这个帮老师交给哥哥行吗?” “好。”白子湄一口答应,又低头玩娃娃。 “湄湄,你希望哥哥以后给你娶个什么样的嫂子呢?” 白子湄想了想,老实说:“严老师,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 严老师笑了笑,又问:“那湄湄喜欢老师吗?” “当然喜欢了。”白子湄抓抓头发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那老师如果做你的嫂子喜欢吗?”严老师直接问。 白子湄愣了愣,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,如果严老师做自己的嫂子那就可以天天见她了,也可以天天见到她亲切的笑容了。 “喜欢。”她答。 严老师抱了她一下,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:“那以后湄湄要多帮我哦。” “哦。”白子湄傻傻地应了一声。 白子况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小小的白子湄跪在床边,正给一只洋娃娃梳洗打扮,她玩得格外入神,竟连他进来都没发觉。 白子况顿时觉得有些愧疚,他一直以十几岁的标准给白子湄买礼物,却从来没想过那是否是她最想得到的,他忽略了她的特殊成长经历。 这个洋娃娃一定是爸爸买给她,他猜测,只有爸爸会这么细心。 “小公主。”他温柔地在身后叫她,白子湄立刻跳了起来。 “哥。”她摇着洋娃娃向他炫耀,“瞧,我的娃娃,她又乖又漂亮。” “真是很漂亮,可是不如我的小公主漂亮。”白子况说。 白子湄立刻眉开眼笑,她扬起小下巴:“那当然了,哥,你猜,娃娃是谁买的?”她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。 白子况顺着她的小心思,故意猜是白子冰,白子湄大大地摇头:“不是,不是,是严老师啦。”她早迫不及待地把答案说出来了。 “严小苓?”白子况还在惊讶中,白子湄早献宝地把盒子递了过来:“哥,你不要妒忌哦,也有你的份。” 白子况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他打开盒子,精致的锦缎里躺着两张电影票。 “电影票!”白子湄先叫起来,“明天晚上的呢,老师约哥哥去看电影啦。” “你乐意让哥去吗?”看到白子湄兴奋的样子,白子况取出两张电影票问道。 “乐意呵。”白子湄的注意力又移到娃娃身上去了。 “是吗。”白子况微微蹙起的眉显示出若有所思的味道,他伸手把白子湄的身子扳过来,让她远离那只娃娃,“严老师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 “她说要嫁给哥哥,做我嫂子,还问我喜不喜欢。” “你怎么答?”白子况淡淡的目光扫在她脸上。 “我说喜欢。” 白子况手指收紧了一下,但很快松开:“湄儿不是已经嫁给哥做哥的小媳妇了吗,还说要给哥生孩子,如果哥娶了严老师,湄儿只能做我的妹妹了。” “可是我很喜欢严老师,我说不喜欢她会伤心的,那就让她做哥的小媳妇吧,我做哥的妹妹就好啦。” “真的吗?” “嗯。”白子湄点头,目光又飘向床上的娃娃,白子况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但他眸里的含义和白子湄截然不同。 第二天晚上,白子况没有回来,白子湄孤伶伶一个人躺在床上,搂着她的洋娃娃,她好想哥哥陪她,但这时候哥哥和严老师一起去看电影了。 她安慰自己,就暂时把哥哥借给严老师吧,明天她就会把他还回来的。 可是她想错了,她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白子况,白子洌说白子况一定有马子了,连白子冰也说大哥终于遇到想恋爱的女人了。 只有白子湄闷闷的,那种感觉又来了,就是白子况第一次出差的那个星期的感觉,思念像草一样疯长,而且这一次她心里还慌慌的,那种被白子况抛弃的恐惧感与日俱增。 原来严老师说做她的嫂子是这样的,她不会常常见到严老师,而会很多很多天见不到哥哥,是严老师把哥哥抢走了。 第十天晚上,在黑暗里白子湄终于哭了,她哭得很伤心,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白子况抛弃了。 就在她哭得昏天黑地的时候,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,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。 “小傻瓜,哭什么。”他低沈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。 她扎进了他的怀里,小小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,她一边哭,一边哑着嗓子说:“哥,我不要你和严老师去看电影了,我不要严老师做我的嫂子了……” “为什么?”他揽紧了她。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膛传出来:“我想哥,我要哥陪着湄儿,一直陪着湄儿。” “好,那以后还会帮严老师带礼物给哥吗?” “我不要,我不要……我不要哥再收严老师的礼物,因为严老师会给哥电影票!” 白子况胸膛震动起来,他还是被她逗笑了。 良久,白子况开了灯,他的表情很严肃,白子湄低着头坐在床上,哥很少有这种表情,如果他这样说明他生气了,她很怕他生气。 “湄儿承认这次做错事了吗,既然答应了严老师就要做到,可是现在湄儿却出尔反尔了,承认是你做错了吗?” “嗯。”白子湄点点头,她心里很难过,觉得对不起严老师,可是她并没有说做她的嫂子就是把哥哥抢走,这样她真的没法答应帮她。 “错了就要认罚,这样以后就不会再犯了。”白子况说完,站起来走出了房间,他再回来的时候,发现白子湄仍是原来的姿势。 “把下边的衣服脱了,腿打开。”他命令。白子湄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起来,脱掉裤子和内裤,然后她坐在床边,面对白子况打开双腿。 “哥,我做错了……”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白子况,白子况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,他蹲身,张开手掌时,手心里躺着一粒黄豆。 “那是什么?”白子湄哑哑地问。 “这是豆子,就是你以后做错事的惩罚道具,我会把它种在湄儿的穴儿里,不许自己取出来,直到它发芽为止。如果难受,那是因为真的做错了事,心里要一直说下次不会再犯了。明白吗?” “哦。”白子湄不敢反驳。 白子况么指和食指捏着黄豆,把它轻轻推进女孩儿的阴道里,直到没入。 “站起来。”他拍拍她的腿。 白子湄依言站起来,然后她才切实感觉到那种难受,硬硬的东西紧紧地硌着女孩儿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,她搓着双腿,很想把它弄出来,可是越这样,那种异物感就越强烈。 “哥,难受……” “刚才哥说了,做错事就要受罚,不然会永远没长进,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白子湄嘴角向下撇,想哭又强忍着不敢哭出来。 “来,给哥看看我的小天使有没有长大一点。”白子况把她拉了过来,让她坐在他腿上,她明显感觉到了男人膨胀起来的欲望,当然她只知道是白小况出来透气了。 他的顶端顶着她的双腿,她觉得身子轻轻哆嗦了一下,下体很难过,又很异样:“哥,白小况要吃虫子吗?”她问,这时她心里像有虫子在爬一样。 “不。”白子况淡然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