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哥哥是恶魔

白黑 16天前
“可是白小况饿了,他最爱吃虫子了……”白子湄小声说。 白子况笑了一下,不理小女孩儿的小矫情,长指轻移,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,然后他低头,舌尖舔在她的平坦的“乳房”上,湿润灵活的舌来回拨动,勾挑着小小的乳粒。 白子湄绷起胸脯,嘴唇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,单薄赤裸的小身板向后弯成一张弓的形状。 这颗玩够了,白子况去攻占另一颗,同样的方法,舌尖不停拨动,来回拍打小乳粒,很快在他唾液湿润和舌尖的玩弄下,两颗小乳珠硬了起来,红的晶莹。 “湄儿的乳头真漂亮,像红玛瑙……”白子况的目光在女孩白皙的面颊上流转。女孩儿痴痴地看着哥哥。 “哥是说像干妈的玛瑙镯子吗?” 白子况轻笑,再次低下头去,开始像狼一样舔她的胸脯,略带粗糙的舌面有些粗鲁地在她绽开的嫩蕊上划过,一次又一次。 柔软的舌下那颗小乳珠一次比一次更硬挺起来,捻弄着他所有的感官。 而小女孩儿有点禁受不住男人这样挑弄,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一直向下漫去,她用稚嫩的童声呻吟着,扭动着小屁股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让身体里的那股骚动减少一点。 “哥……嗯嗯……哥……”白子湄叫着他。 “怎么了?”白子况抬起眼眸,他的眸光和她接触,白子湄突然觉得此时的哥哥像画报看到的那匹银狼。 “哥不要再舔湄儿了……”她噘着嘴小声说。 “为什么?”男子的眼眸间融进些笑意。 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因为他越舔她,她就越想让白小况帮她捉虫子,可是哥好像不想那样做,“因为不舒服……” “不舒服吗?哪里?”白子况扬起眉,故意装出讶异的表情。 “这里。”她指指胸口。 “这里?”他也指着她,“是这个吗?”他邪恶的拨弄了一下小乳粒。 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 “它叫什么知道吗?” “小草莓。”她答。 “不对。”白子况否决了她的答案,他把她抱了起来,抱到镜子前,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裸体。 “瞧,湄儿的乳头被哥舔的立起来了……”他继续在她耳边说着邪语。 白子湄看着镜中的自己,胸前两颗晶莹的红豆那样的分明,剔透。哥哥叫它们什么?乳头吗? “乳……头……?不是妈妈才有的吗?”她天真地问。 白子况笑了:“湄儿也有,每个女人都会有,只是湄儿的现在严格说来还不叫乳头,等湄儿到了青春期,乳房就会长大,那时候才能真正叫乳头,少女的乳头……哥应该最爱吸了,把它吃的又圆又大又肿胀,湄儿也会最喜欢哥吸它……” 白子湄摇摇头,她想像不出哥哥所说的青春期的她是什么样子,可是哥哥的话带着一种魅惑和邪恶,她心儿痒痒的,都有点盼望着快点长大了,那时候哥会一直吸自己的乳头,就像小孩子吸妈妈的奶一样。 “哥,湄儿什么时候才有乳头呢?” “很快了,哥常常舔它就会很快长大的。” “真的?”她惊喜地问。 “嗯,刚刚哥舔它的时候,湄儿感觉不舒服吗?” “嗯……没有不舒服……”她迟疑地答。 “那刚刚说不舒服是又在骗哥哥吗?” “没有骗哥哥,湄儿又舒服又不舒服……”她很机灵,不可也是实情。 “那是哪儿不舒服,让哥猜一猜。”说着白子况邪恶地分开了女孩儿的双腿,镜子里小女孩儿的私处被看得一清二楚,那儿沾着粘腻的透明汁液,已经湿透,有一点黄色的东西夹在肉缝间若隐若现。 “那是什么?”白子况问她。她也盯着镜子里,此时下体里仍有异物的充塞感,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。 “是黄豆,哥哥的黄豆。”她老实说。 “哦?怎么出来了?哥不是把它塞到里面去了吗?”白子况装做惊讶地问。 她怎么知道呢,或许是她太难受了,太想让它出来了的关系吧? “湄儿不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感觉到白子湄的小脑袋在他胸口晃动,他又说,“这是因为湄儿流水了,湄儿的春水把它冲出来了。”说着他用手轻轻一拈,黄豆被他夹在指间,张开手掌让她看,那颗黄豆微肿,表皮皱褶,沾满体液。 “已经有点膨胀了,看来在哥的帮助下,湄儿不用忍多长时间,它就会发芽了,因为湄儿的穴儿太湿润了。”说着,他把它夹在指间,微微用力,将它重新塞进了女孩儿的阴道。 “哥……”白子湄双腿夹紧,忍不住叫了他一声。 “嗯?”他轻轻应着,把她双腿打开,放在流理台上,沾着淫水的双手捉住小小的乳粒,轻轻揉捻。 “哥……嗯……”她靠进了他的怀里任他蹂躏,他忙里偷闲调整她的小下巴,让她的视线对准镜子,她正好看到一股清泉从双腿的缝隙里流出来,刚刚被哥塞进去的黄豆又探出了头。 “嗯?怎么又出来,这次要塞的深一点。”白子况把整根长指都送了进去,黄豆被他推得很深,她瞬间觉得异物感更强烈了。 “哥,不要了,湄儿不要了……” “为什么不要了?”白子况明知故问,手指依旧揉弄着乳珠,她却不知所措,咿咿呀呀哭了起来,小穴儿不停地收缩。 “就是不要了,就是不要了……” “如果不要了,好吧,那哥就不要白小况捉虫子了……” 白子湄立刻停止了哭泣,白子况仍在玩弄着她的胸口,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摇。细牙咬着嘴唇:“嗯……嗯……” “想要白小况捉虫子?”白子况问 白子湄不语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 “想要哥插你么?深深插进那流水的小穴儿里对么?求哥这么做吧……” “哥……插我,插湄儿……”带着哭音的童音恳求着。 “哥,插湄儿,插湄儿的小穴儿……” “哥,插湄儿……” “你以为哥不想吗,可是哥插进去就会把黄豆逼进子宫里去,要把湄儿肚子割一个大大的口子才能取出来,这样湄儿也要吗?” “不要……可是,哥,我好想让白小况捉虫子……” “所以这就是做错事的下场,湄儿记住了吗?” “记住了,我再也不犯错了,哥……哥,我好难受,能把穴儿里的黄豆取出来吗?”小女孩儿央求。 “不可以。”白子况拒绝。